杜预注曰:蝝,……刘歆云:蚍蜉子也。
假如先正面肯定圣、智、仁、义,再进一步加以说明,这就是what的问题,是什么的问题。道家正好相反,它的本体不从实有层上讲,而从作用层上讲,它没有实有层上的本。
但这样了解是不公平的。它并不表示对好、恶的否定。我们平常所了解的哲学,尤其是西方哲学,大体上都是实有形态的形而上学(依实有之方式讲形而上学)。虽然不很多,但也是大家常想到的。《诗经》上说民之秉彝,好是懿德。
境界形态是对着实有形态而言,假如把道家义理看成一个形而上学,那它便是一个境界形态的形而上学(依境界之方式讲形而上学)。道家既然有how的问题,那么,最后那个what的问题也可以保住。夫妇之愚,可以与知焉,及其至也,虽圣人亦有所不知焉。
乐正子其为人也好善、好善优于天下(《孟子·告子下》),是立志于仁后才能有的好恶。所以,王者之德是民之能够自治的保证,这就是为什么程子会说:为政以德,然后无为。[18] 由的是人伦之道,而礼乐刑政则是使民由于其中的规矩准绳。(《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》卷三十一《与张敬夫论癸巳论语说》,《朱子全书》第21册,第1371页)在朱子看来,虽然使由之是有外力为助,但终归是自得。
善政,不如善教之得民也。后世之论刑者不知出此,其陷于申商之刻薄者,既无足论矣。
三、德礼与政刑 孟子说:仁言,不如仁声之入人深也。晁错所谓‘人情莫不欲寿,三王生之而不伤。(萧公权:《中国政治思想史》上册,商务印书馆,2011年,第93页)萧公权认为在孟子是养民重于教民,养民是政治之第一义,而在孔子则是教民重于养民。[49] 孟子谈仁政,要求省刑罚,但并不是否定刑。
朱子说: 所谓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,亦只要你不失其正而已,不必苦要你知也。盖人主不能絜矩者,皆由利心之起,故徇己欲而不知有人,此所以专言财用也。(周子:《通书·刑第三十六》,《周敦颐集》,中华书局,1990年,第41页) [52] 如果心最终可以成为理,那么敬慎就只有阶段性的意义,恶恶之心最终可以取消,进入至善无恶的永恒境地。2、民情 孟子经常谈到民的好恶之情,而将之明确区分为两类。
(徐复观:《荀子政治思想的解析》,《学术与政治之间》,第202页)。……孟子下质于禽兽之所为,故曰性已善。
在圣人之心,完全是善恶分道的紧切性,所谓道二,仁与不仁而已(《孟子·离娄上》)。(朱子:《论语精义》卷十下,《朱子全书》第7册,第636页)谢上蔡所说的结民心,看似霸者之为,但实际上是从后王之私的角度立论的,所以朱子辨析说:是其言则诚若有病,然其下文所谓‘道当如此,而非违道以干之者,亦足以自解矣……谢氏之言,固为治者所不废,但非所以语圣人耳。
要保证王道政治无为的特质,必须以民心作为善治的根本。朱子则认为只有一个知,把下学的循由规矩作为对所有人都适用的根本方法,从见闻之知到德性之知只是一个在下学的过程中由浅入深的过程。这里说的是王道政治对于来自本能性欲望的好恶的顺应。至于鄙儒姑息之论、异端报应之说、俗吏便文自营之计,则又一以轻刑为事。以善养人,然后能服天下。国人皆曰可杀,然后察之。
如果刑在防恶的作用上,只是让民因为担心受惩罚而不为恶,而不是让民恶恶从而不为恶,那么这样的刑就是道之以政,齐之以刑意义上的刑。王承天意,以成民之性为任者也。
使之知,则知之必不至,至者亦过之,而与不及者无以异,此机心惑志所以生也。(《孟子·告子上》)至于巧——智譬则巧也,圣譬则力也之巧(《孟子·万章下》)——则是上达之事,只能靠学者自身、的积累学问之功,外人无法提供助益。
无道德,则功术方不好。民日迁善而不知为之者,即是所谓德礼之效。
[29]圣人为天下,何曾废刑政来。[28] 一方面,所谓有德礼,则政刑在其中,政刑是从德礼中要求出来的。(徐复观:《儒家政治思想的构造及其转进》,《学术与政治之间》,第52页) [44] 黄梨洲:《孟子师说》卷四,《黄宗羲全集》 第1册,浙江古籍出版社,2005年,第106 页。使自得之,又从而振德之。
所谓感化,关键在于让民真实地兴起人心之所同然。(黎靖德编:《朱子语类》卷五,第1册,第84页)至于儒家与其他各家,则在善恶论上也有不同:自浮屠氏入中国,善之名便错了。
孟子说:以善服人者,未有能服人者也。[30] 黎靖德编: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三,第2册,第547页。
[46] 以《尚书》道心、人心的对分来看:前面讨论德、礼、刑在王道政治中对民心的意义,主要涉及的是道心意义上的民心。至于圣人,则如朱子所说:《乡党》所记饮食衣服,本是人心之发,然在圣人分上,则浑是道心也。
(《孟子·离娄下》)朱子说:天下之事千变万化,其端无穷,而无一不本于人主之心者,此自然之理也。3、政 政,就其字义而言,是政之为言正也,所以正人之不正也(《论语》为政以德之朱子注)。对于孟子的性善论,董子的批评正是从圣人之性与万民之性的区别的角度提出的: 善于禽兽,则谓之善,此孟子之善。德在王道政治中的意义,可以通过和霸道的比较来看,孟子说: 以力假仁者霸,霸必有大国。
若自圣人以降,亦岂不假于外以自修饬?所以能‘见不善如探汤、‘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,皆为其知有所畏也。详味及字,则惟日不足之意可见矣……周公以鸟之为巢如此,比君之为国亦当思患而预防之。
能治其国家,谁敢侮之。农工商贾,日志于富侈。
至于贵贱殊势,则意味着只有有德者在上位,民心才更容易兴起。以善服人,并不是自己没有善而如同霸者那样通过力来假借善,而是已有善,但欲以取胜于人,是有意于服人,这样就和王者的公心迥别。